天悟子看着这两个曾经的爱徒,心中也是百感交集。他记得当年逐他们出师门时,他们那绝望又悔恨的眼神,这么多年来,他时常在夜里梦到那一幕,醒来时总是满心愧疚。
叶秋生率先开口,他的声音有些沙哑:“师父,多年不见,您身子骨可还硬朗?”尽管话语中带着一丝生疏,但却没有了当年的锋芒。
天悟子微微一怔,没想到叶秋生会如此客气,他点了点头,说道:“岁月不饶人啊,我这把老骨头还能撑着。你们……这些年,过得可好?”
洛长风走上前一步,抱拳行礼,说道:“托师父的福,我们还活着。只是这些年,漂泊在外,尝尽了世间冷暖。”他的眼神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哀伤。
叶秋生也跟着抱拳行礼,说道:“师父,当年我们年轻气盛,做了许多错事,害死了小师妹,也辜负了您的期望。您将我们逐出师门,也是应该的。”
天悟子看着他们,眼中满是复杂的情绪,有愧疚,有欣慰,也有感慨。他叹了口气,说道:“当年是我太冲动了,没有了解清楚事情的全貌,就做出了逐你们出师门的决定。这些年,我每每想起此事,都懊悔不已。你们能平安归来,便是好事。”
叶秋生苦笑了一下,说道:“师父,过去的事就让它过去吧”。
洛长风也点了点头,说道:“是啊,师父。我们这次回来,也没有别的意思,只是想看看曾经生活过的地方,看看您。”
天悟子看着他们,心中满是感动。他走上前,拍了拍叶秋生和洛长风的肩膀,说道:“好孩子,回来就好。这多年,你们在外面一定受了不少苦。如今回来了,就先在山上住下吧,有什么需要,尽管跟我说。”
叶秋生和洛长风对视了一眼,从对方的眼中看到了久违的温暖。他们点了点头,说道:“多谢师父。”
此时,静室中的气氛不再那么压抑,曾经的恩怨在这一刻似乎都烟消云散。然而,他们都知道,过去的阴影并不会轻易消散,而他们此次回来,或许也不仅仅是为了看看曾经生活过的地方。但此刻,和解的开场让他们都感受到了久违的宁静与温暖。
天山剑派的静室里,原本因和解而缓和的气氛,在叶秋生和洛长风道出心中请求后,又泛起了层层涟漪。
叶秋生微微低下头,双手交叠放在身前,神色诚恳地说道:“师父,我们此次回来,不求重回天山剑派,也不奢望能再享受门派的庇护与荣耀。只是,这茫茫世间,我们漂泊多年,始终觉得自已如无根之萍。我们只希望能将我们的名字放进祖师堂中,让我们从此之后有个根,能在这门派的历史里留下属于我们的一笔。”
洛长风也紧接着点头,目光坚定地看着天悟子,说道:“师父,天山剑派是我们成长的地方,这里有我们的青春,有我们的回忆,更有我们敬爱的师父您。即便我们曾被逐出师门,可我们对天山剑派的情感从未消减。我们想有个归属,想让后世之人知道,我们也曾是天山剑派的一员。”
天悟子听后,脸上露出了为难的神色。他何尝不想满足这两个徒儿的心愿,他们也曾在门派中付出过努力,也曾为门派争得过荣誉。然而,门派的规定不可轻易破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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