夕阳西下,给天地笼上一层悲壮的纱。
托风崖尖,一抹暗红色的身影摇摇欲坠,夕阳把他的影子拉长。
一头乌发衬得肤色惨白,红袍被风带得飒飒作响,背手迎风,姿态随意。双眸半遮,鼻梁高挺,淡淡地看不出情绪。
光渐渐被吞噬,气氛凝重,只有风在放肆地吹。
良久,江与睢终于启口缓缓地说:
“倒也犯不着这么大阵仗。”仍是那副平淡的样子
只见江与睢身前约摸九尺远,眺望过去是乌乌涣涣的人群,大致一扫至少有五个门派,且修为都不低,但个个神色紧张,如临大敌,咬牙切齿。
这阵仗何止是大啊,为首的几个弟子无语凝噎,不把这魔头弄个挫骨扬灰,他们这大半辈子算白活
一个看着颇有威望的老者,怒斥道:
“魔头江与睢!你蔑视天道轮回,修习嗜血魔道,视人命如草芥,不顾伦理常情,屠三百布衣百姓,断二十修仙弟子灵根!行径骇人恶劣!今日十宗五门聚于托风崖,势必取你项上人头,以除恶正道,安天下之心!”
“所言非虚,但。”江与睢停住嘴,眼珠移动,扫向人群,一双双眼都死死地盯着他,生怕他再放出个大招似的,但江与睢没看见熟悉的人,又开口,“无头尸不大雅观,所以这头我留下了。”
老者冷笑一声,攥紧手中的剑嘲讽道:“死到临头,还口出狂言。”
江与睢没甚反应,只是垂眸打量他与这群人的距离:不近不远,刚好九尺,易于进攻,也易于,逃跑。
“您说什么就是什么吧。”江与睢显出一点无奈,“这崖江某跳了便一了百了,省得糟蹋大家的灵力。”
风渐渐平息了,淡淡的血腥味传到鼻尖
原来江与睢的脚下已经聚了一片暗红,许是他的表情太淡漠、太阳的余晖太暗淡、暗红的衣裳与血相差无几,总之江与睢的伤竟看不大分明
“谁知你会耍什么花招。”人群中有人嘟囔
“呵。”江与睢轻笑一声,嘴角带着嘲讽,谁不知他经脉尽断,丹田破碎,亲信死的死,伤的伤,连本命剑也融了,被宗门围剿至这鸟不拉屎的破悬崖上,现在TM连死人都不如,花招……他想骂脏话
太阳最后一丝光也沉没了,黑夜蔓延,压着难挨的沉默和汹涌的不甘,狂风骤起,宛如世界的一声叹息
“那么。”江与睢轻声说着,后退一步,身子后仰,衣袍被风托得鼓起,终是无用功
衣袂翻飞,风携着话吹过每个人的耳边:
“后会无期。”
——
身子轻飘飘的,仿佛在水上漂
原来做鬼这么舒坦
突然身体开始变热,像是水煮一般,先是脑袋,胸,肚子……
他忍不住低喘,心里暗骂
嗓子又干又疼,人没了还得受罪,江与睢强行闭上五感,企图逃避这怪感觉
不过死的话,那些人该高兴了吧
江与睢东想西想,完全没意识到怪异,哪个人跳崖后该能做梦似的温睡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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