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更加确定了一件事—— 对方在向更高层汇报。 真正有话语权的人， 从来不会第一时间站出来。 那是下午四点二十七分。 老刘推门进来，脸色比早上凝重得多。 “出事了。” 他说。 林峥没有抬头， 只是翻着手里的资料：“ 不是‘出事’， 是‘开始了’。” 老刘一愣。 “你什么意思？” “如果他们真的只是那家公司的管理层， 现在应该已经跳脚了。” 林峥合上文件，“ 但他们没有， 说明—— 他们上面还有人。” 老刘沉默了。 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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