经》的最后一卷。窗外暮色如血，将纸上的墨字染成暗褐。 张茂则忽从外间疾步而入，脸色凝重：“殿下，曹皇后……来了。” 话音未落，环佩声已至廊下。 曹皇后今日未着常服，一身深青翟衣，九翚四凤冠压在髻上，珠翠在暮光里泛着冷硬的色泽。她身后只跟了江氏一人，连日常随侍的宫女都屏退了。 “儿臣参见圣人。”赵昕搁笔起身。 曹皇后没让他行礼。她径直走到书案前，目光扫过摊开的《孝经》，又落在他脸上。那眼神锐利得不像平日的温婉模样，倒像换了个人。 “昨夜，”她开口，声音不大，却字字清晰，“你去瑶华宫了。” 不是询问，是陈述。 赵昕心头一凛，面上却未露：“圣人何出此言？” “李璋今日辰时入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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