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每周三次的直播也照常进行，粉丝数稳步增长到五万，直播间氛围越来越活跃。但只有杨华自已知道，有些事情已经悄然改变。 他的感知变得更加敏锐。走在校园里，能隐约感觉到不同建筑的气场差异；与人交谈时，能捕捉到对方情绪波动的细微痕迹。这是《参同契》修炼到一定阶段的自然表现，外祖父的笔记里称之为“灵觉初开”。 而更实际的改变是，他发现自已被跟踪了。 第一次注意到是在三天前。那天下午他从图书馆出来，在通往东区的小路上，眼角余光瞥见一个穿灰色夹克的男人。男人站在路边的公告栏前，似乎在认真看通知，但杨华记得，两小时前他进图书馆时，这人就以同样的姿势站在同样的位置。 第二次是昨天傍晚。杨华去校外超市买日用品，在零食货架转角，又看见了那个灰色夹克。这次距离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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