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来。肾上腺素褪去后,浑身的骨头都在叫嚣着酸痛,尤其是脚踝处,被那双圆头鞋磨出了两个红通通的水泡,一碰就疼得钻心。 “系统,”他有气无力地开口,声音沙哑得厉害,“把这身装扮收回去,我要换回自已的衣服。” 他可不想顶着这副模样在出租屋里晃悠,万一哪个邻居突然串门,他跳进黄河都洗不清。 【收到宿主指令,基础校园套装已回收至系统空间。】 冰冷的机械音落下的瞬间,一股熟悉的暖流再次包裹住身体。张淼感觉到长发簌簌地缩短,最后变回了那个清爽利落的碎发造型,身上的水手服也瞬间消失,取而代之的是那件洗得发白的灰色T恤和宽松的运动裤。 他抬手摸了摸自已的短发,又扯了扯T恤的衣角,看着镜子里那个熟悉的、带着点憔悴的自已,长长地松了口气。 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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