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守所给我寄信,字里行间颠三倒四,一会儿说其实早就爱上了我,求我去见见他。 下一句又突然质问我张如月葬在哪里,还念叨着他的孩子才五岁,那么小的年纪,不能同时失去爸爸妈妈。 最后总会落脚到哀求我动用关系把他救出去,说愿意做牛做马弥补我。 这些虚伪的忏悔和自私的诉求,只让我觉得恶心。 自从看过他的第一封信,所有来自看守所的信件,我都直接退回,再也不愿被这些糟心事打扰。 值得庆幸的是,在顶尖医疗团队的悉心救治和照料下,父母的身体渐渐康复。 我爸的腿伤慢慢愈合,虽然需要借助一段时间拐杖,但已经没什么大问题。 我妈也终于从昏迷中醒来,经过后续的康复训练,精神状态越来越好。 出院那天,工程院院长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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